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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奇案:小妾起色心被抓,竟生毒计杀夫夺财,杀错人夫竟认罪!

发布日期:2022-09-07 10:51    点击次数:117

清代中期,苏州境内,有一带稠密的松林。林中有一个大寺院,名叫盘古寺。此盘古寺老禅师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和尚,法名静修。

这天,静修禅师正和员外秦昌喝茶,忽见从外面进来一个穷秀才,衣衫褴褛,手里拿着几幅对联,对禅师作揖说:“学生贫困无资,写得几幅对联,望乞禅师施舍一二。”

静修听了,便立起身来,接过对联,打开一看,见笔画雄健,字体妩媚,不由得失声叫好,连声夸赞道:“好书法!书法好!”,秦昌也忍不住连声夸奖:“好字!好字!”赞罢,见此人面目秀丽,气度不凡,不禁动了慈悲之心。

秦昌对穷秀才说:“因小儿读书,屡次延师训诲,未得良师,学业大荒。如今聘请先生,训诲小儿,不知可否?”

原来,穷秀才姓杜名仲,是个饱学儒流,一生性情刚直,落落寡合,故而贫穷下来,无人扶持。秦昌还怕杜秀才不愿意,不料杜仲在穷途末路之上,有此美差,便满口答应下来。

秦昌见杜秀才应允了,乐不可支,告别二人说说笑笑进了秦家庄。进了书房,秦昌又让杜先生上座,叫家童献香茶,又唤来小儿拜见老师。

这个小儿,正是秦昌之子,名叫国宝,年方十一岁,是夫人郑氏所生。郑氏三旬开外,有大丫环彩凤服侍。秦昌的小妾,名叫碧蟾,年方二十,有小丫环彩霞服侍。家中有四个执事人员,名叫进宝、进财、进禄、进喜。秦昌年已四旬,还有自己的乳母白氏,年已七旬。家丁三十余口,家道殷富。秦昌为儿子秦国宝求师,很想让儿子皇榜高中,改换门庭。

自从先生杜仲进门,秦昌待如上宾。一切肴馔,甚是精美。每逢自己要外出讨取欠账时,总要嘱咐郑氏道:“杜先生的饭菜要紧,不可草率。全家上下,务要小心伺侯。”有时郑氏不得空儿,就叫彩凤伺候,习以为常。

谁知秦昌夫妇这一片好心,竟引起小妾碧蟾的疑忌起来了。

有一天,秦昌有事外出,彩凤照料过饮食,叫家童送到书房,碧蟾便悄悄跟随,在窗外偷看。不看倒也罢了,一看便心喜乱跳。她见这位杜先生三旬年纪,眉清目秀,儒雅之甚,着实可爱。小妾碧蟾年轻心浮,员外对付不下,早在暗中勾引男人取乐,还觉得不能称心如意。今日见了杜先生竟是一个美男子,顿时有了色心。她看了一阵,只得默默回房,暗中策划勾引先生之计。

过不多久,员外秦昌要带儿子国宝外出探亲,向杜先生告假半天。碧蟾闻此信息,心中暗喜: “这可是勾引先生的好时机。大老婆可以给先生做菜,小老婆为何不可以呢?”主意打定,便到厨房亲手做了几样好菜,用锦盒盛了,叫小丫头彩霞送到书房去。

不多时,彩霞送酒菜回来了。碧蟾一扭屁股出了房门,三步并傲两步,来到书房外面,撅破窗纸,往里面窥探,见锦盒依然未动。碧蟾便使出手段,轻轻咳嗽一声,杜先生听了,抬头观看,见一个年轻女人在窗洞中偷看,不禁问道:“偷看者,何许人也?”

窗外女人答道:“你猜是谁?”

杜仲观人听声,知道她故意撒娇,就一本正经地说: “这是书房,还不退了!”

那女人娇声道:“我呀,谅你也猜不着。实话告诉你,我比夫人小,比丫环大。今日员外探亲未归,家中无有外人,我特来同你相会呢!”

杜仲听了,更觉得气味不正,有点生气了,说道:“休得啰嗦,快回避了!”

哪知碧蟾并不怕碰钉子,厚着脸皮说:“杜先生,我劝你知趣一些,莫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。我有好东西送给你!”

杜仲听了,顿时气往上冲,面皮紫涨,怒喝道:“满口胡言!若再不退,我要叫喊起来了!”说着,拍起桌子来了,碧蟾突然不见了。杜仲心想:可惜秦员外待我如此厚恩,竟被这个女人连累了。我要提醒员外,又怕辜负了他的知遇之恩。这如何是好?

碧蟾脸皮厚,为何突然退走了?她是怕杜先生发火吗?

不是。原来是她在窗外看见秦员外回来了,怕被发觉,才吓走了的。可是秦员外并来看见碧蟾丑态,照例进屋更衣,领国宝来见先生。不料见杜先生气愤愤地坐在那儿,甚感诧异,又看见桌上放着一个锦盒,纹丝儿未动,就过去打开来看,见里面酒菜极其精美。秦昌盖好食盒,刚要说话,忽然看见地下有一个闪闪发光的小东西,连忙捡起观看,却是女人手上的金戒指,还嵌着一颗红宝石。

秦昌顿时怒气填胸,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秦员外知道这只红宝石的金戒指,原是郑氏的物品,怀疑安人和先生有私情,便赶去责备郑氏。乳母不知何事,连忙上前劝解。郑氏见此光景,不知员外的葫芦里卖什么药,忙问道:“老爷,你这是为了何事呀?”

秦昌怒道:“你真会做作。我叫你盛情款待杜先生,不过是饮食上要精心些。谁叫你趁我不在家,竟自跑到书房里去了?干出那种丑事,让杜先生看不起我,不理我,还气愤愤地坐在那儿生闷气!”

郑氏听到员外的指责,仍然摸不着头脑,说道:“你喝醉了吗?我何时去书房来着?是谁胡说八道?”

秦员外怒道:“你休想抵赖!现有物证在此!”说着,便将戒指往郑氏怀中一扔。

郑氏见了,解释说:“这红宝石金戒指原是一对。自从员外纳了碧蟾为妾,我留下一只自己戴着,送了一只给碧蟾,你难道忘记了吗?”说到这里,郑氏伸出手来,红宝石金戒指果然戴在手上!

秦昌见了,恍然大悟,赔礼道:“我错怪了夫人,实在对不起。想来此事是碧蟾干的!”员外吩咐彩凤去将碧蟾喊来。不多时,只见碧蟾披头散发,彩凤哭哭啼啼,一同来见员外。

碧蟾恶人先告状,诬陷说:“彩凤偷了我的戒指,拿去送给杜先生,竟想加害于我。”

彩凤哭着分辨道:“戒指戴在姨娘手上,我如何偷得到手?这分明是姨娘去到书房,如今反来诬我!”

两人各说各有理,争论不休。秦昌见状,分辨不清,越搞越糊涂,反倒失了主意。员外进退两难之际,郑氏出来解围说:“彩凤,你是一个大丫环,如何竟敢顶撞姨娘?还不快给我回去!”彩凤平素最敬服夫人,只得低着头,流着泪,转身走了。乳母又来劝说碧蟾:“你是姨娘,不要跟丫头一般见识,快回去歇息吧。”碧蟾做贼心虚,看见有人搭了台阶,便顺阶下台,也低头回去了。

二人走后,秦昌还是不明真相,坐在那里发呆。那边郑氏和乳母悄悄商议,必须如此这般,方能查明此事,便将妙计告诉员外,秦昌听了连连点头称是,决定照计行事。

当夜二鼓以后,秦昌同乳母来到书房门前,只见里面尚有灯光。乳母敲门,杜仲先生不予理睬。乳母又敲门问道:“先生睡了吗?”

杜仲气道:“已安歇,你来做什么?”

乳母道:“我是姨娘房里的婆子。只因员外在安人房里歇息了,姨娘叫我前来有请先生过去,有话要说,还备好了酒肴。”

杜仲闻言怒道:“这是什么道理?成何体统?白天就在窗户外面罗嗦纠缠了半日,难怪她说比夫人小、比丫环大,原来是个姨娘!真正岂有此理!你回去告诉她,若是如此胡闹下去,我是要辞馆不干的了!”

秦昌在门外听见,心里全明白了,便悄悄拉了一下乳母,离开书房而去。回到卧室,秦昌就要除掉这条祸根!乳母劝说道:“员外不可急躁。倘若你将碧蟾杀死,一来人命关天,不好交代,二来传扬出去,名声不好。”

奏昌略加沉思,反问道:“依乳母之见,此事如之奈何?”

乳母答道:“莫若先将碧蟾锁禁在花园空房之内,或将她饿死,或将她囚禁至死,就没有官司可打了。”秦昌点头称是。

次日黎明,秦昌吩吩进宝:“将后花园收拾出三间空房,将碧蟾关了进去,不准给她饭食!”

进宝听罢,先是一惊,后是一喜,惊是员外要将碧蟾活活饿死;喜是进宝早与碧蟾私通,如今锁禁于后花园中,岂不遂了自己愿。因而,进宝满口答应。

进宝将碧蟾带到后花园空房之中,酒肴俱全。二人饱餐一顿,云雨一阵,便神密商议起来。碧蟾问道:“你我二人,是做长久夫妻呢?还是做露水夫妻呢?”

进宝答道:“当然要做长久夫妻。但是如何才能如愿以偿呢?”

碧蟾悄声说道:“你若能按我的计策行事,就能如愿以偿!员外与夫人在上房是分床而睡的。员外睡在东间,夫人睡在西间。你手持钢刀夜晚去到东间,将员外杀死,就说是夫人怀恨员外杀了,去衙门告她一状。那时,知州大人定要郑氏给员外抵命。这叫做‘一箭双雕’之计。这个家业,除了员外和夫人,自然要由我来掌管了。那时,我就正式招你为夫,你当个上门女婿,必是长久夫妻,一生快乐不尽,吃穿何愁?总比眼下你为奴、我为妾要强胜千倍了。”

进宝听罢,心里乐滋滋的,说道:“娘子妙计安天下,你我夫妻定长久。今日半夜时分,我去行事,管保马到成功。”

不料员外秦昌,自己错怪错骂了夫人,心里后悔不迭,就不忍独居东间了,而要到西间去和夫人同住。大丫环彩凤见员外来了,自己不便留在西间,只得溜到东间,在员外的床上睡下。

彩凤暗想:“姨娘碧蟾原与我一般,是个丫环,员外选她做了二房,我也曾陪过员外一次。如今碧蟾被员外锁禁起来,这二房出缺,理应由我来坐补。我且睡在员外床上,定然成功。”彩凤胡思乱想,做起美梦来,不觉神魂迷乱,竟自睡去。

谁知彩凤睡熟后,进宝持刀摸进东间来了。进宝在黑暗中摸着枕头上的人头,狠命一刀砍去,可怜这个想要填房补缺的彩凤,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恶奴进宝杀死了。

进宝还以为杀的是员外,暗中庆幸自己的计策成功了。进宝回到自己屋里,见一身血迹,忙将血衣脱下,换上干净的衣衫。忽然听见员外秦昌在外面大叫:“进宝!进宝!”进宝闻听,吓出一身冷汗,暗想:“啊呀!员外还活着,这,这,这是自己杀错人了!”边想边藏好血衣和钢刀,这才来到上房,心里如像揣着兔儿,跳个不住。

当时员外到西间向郑氏赔罪,说了许多好话,郑氏原谅了员外,叫员外仍回东间歇息。秦昌也不能勉强,便持灯回到东间,突然看见大丫环彩凤被杀死在自己的床上,这一惊非同小可,急忙呼唤进宝,叫他来办理此事。

进宝心跳而至,员外吩咐说:“彩凤被人杀了,快查凶手!”进宝听了,才知自己错杀了彩凤,后悔不迭,但也无法挽回。郑氏闻讯赶来,说道:“事非偶然!莫若暗中查访凶手,对彩凤的母亲说明此事,多给银两,厚葬彩凤就是了。”

秦昌立即叫进宝去请彩凤的母亲冯氏。进宝一路盘算遭:“我错杀彩风,倘若查起凶手来,终难逃脱。如果嫁祸于员外,把秦昌说成是杀人凶手。那时,秦昌死罪难免,我和碧蟾仍可成为长久夫妻。”主意打定,进宝见到冯氏就说:“大事不好了!你的女儿被员外秦昌杀死了!”

冯氏惊道:“员外为何杀死彩凤?”

“唉呀!真说不出口,就是强奸不遂而杀的嘛!”

“天哪!我女儿屈死在秦昌的屠刀之下,这如何是好?”

“你一定要为女儿伸冤报仇,快去苏州衙门告状!”

“这杀女之仇,焉有不报之理?”说罢,冯氏就到苏州去鸣冤告状。

苏州知府蔡浩,得知这件人命重案,立刻亲自带领衙役仵作,来到秦府验尸。秦昌甚感意外,只得迎接知州大人。蔡浩在厅堂设了公案,亲自到东间看了尸体,仵作验尸报称:“实系钢刀砍头而死!”

蔡知府了解情况后说道:“秦员外,冯氏将你告下。我来问你,为何要将彩凤杀死?”

秦昌此时,仍怕家丑外扬,便满口招承,还编了情由,说道:“小人将彩凤诱至东间,因奸不遂,一时愤恨,将她杀死。”

秦昌如此招承,以为丫环是自己买的,因奸而死,也不见得抵命,尚有转环余地。蔡浩见秦昌毫无推阻,满口招认,而且与冯氏所告情由,不约而同,心中不免疑惑起来。迟疑半晌,知州又问:“你既杀死丫环,那凶器藏于何处呢?”

秦昌听了,暗想:“糟了!我何曾杀人?哪有凶器?但既已招了,不得不编话搪塞过去。”想罢便说:“只因小人一时愤怒,杀人之后又一时慌乱,竟忘记将凶器藏于何处了!”

这般含糊其辞的回答,蔡知府又加深了一层猜疑,心想:“秦昌杀人,交不出凶器,其中必有缘故。人命关天,切不可草率定案,须得慢慢查访。”想罢吩咐道:“暂将秦昌悬案寄监,不可虐待。”衙役们遵命办理。郑氏又派人进监暗中打点,致使秦昌坐牢不致受苦。郑氏因员外在押,家中无人主持,仆从难以托靠,便挥书拜托杜先生照管外面事体,她自己照料内务,又指派进宝四人轮流到狱中服侍员外。

蔡浩回到府衙,想回此案可疑之处:一是秦昌满口招认,二是拿不出凶器,三是据说秦昌新聘一位先生,不知有何牵连。假若因奸不遂,也不至于杀人灭口,因为彩凤毕竟是员外花钱买来的丫头。倘若真是秦昌杀人供认不讳,那么就应交出凶器,甘愿认罪,为何连凶器都下落不明呢?再说,杀人者身上难免沾上血迹,又为何不见秦昌的血衣呢?如此等等,甚属可疑,那么疑点仍在秦府,明审难见真情,不如暗查。

蔡知府想到此,忙叫仆人叫来衙役赵超。这赵超以前是曾是飞盗,后来被蔡知府收复,做了衙役。蔡知府将秦府人命案之事说了,将疑点分析明白,对赵超说:“有劳你今夜潜入秦府,暗中查访一番,方能得到破案线索。”

赵超满口答应,告辞出来,暗暗换上夜行衣靠,施展飞檐走壁之术,来到秦府。

王朝夜入秦府,先探访一番,心中大疑道:为何先生和郑氏都不在屋里?事有可疑,待我到后面去看看,再作道理。赵超转身来到后花园,只见三间房屋,桶扇虚掩。忽然听见里面有个男人说道:“我好容易谋得这个机会,你千万莫要误了良宵。我这里给你跪下了。”又听见一个女人说道:“真正便宜了你。你可不要忘了我的好处呀!”

赵超听罢,心中大怒,想到捉奸捉双,稍停片刻,便闪身进去,喝道:“不许动!谁动就是一刀!”二人赤身裸体,吓一大跳,连声求饶道:“大王饶命!”赵超二话不说,就用他们的腰带,将二人捆绑在一起,拖出门外,绑在后花园的柳树杆上。

这时,忽听杜先生从后面出恭回来,看到进禄和碧蟾二人,问道:“进禄!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呀!”

进禄哀告道:“先生饶命。我和碧蟾通奸,不料被一个夜大王捉住,就绑在这里了。”

杜先生闻言,感到恶心,便唤来人,说道:“将他二人放了,让他们穿好衣服,立刻带去回禀郑氏,另作处置!”

郑氏刚从各处巡查回来,喝了一口香茶,就见家仆押着二人来到。禀明了情由,郑氏请杜先生来至上房,郑氏问道:“先生,这种家丑之事,该如何处置呢?”

杜先生说:“此事与员外坐牢,大有牵连。我看不能隐瞒,必须报官处置。”郑氏点点头,使吩咐家仆将二人关押看守,又派人保护后花园现场,叫进喜去州衙报案。赵超见事已探明,就悄然回去,向蔡大人禀明一切。

次日,进喜前来报案,蔡浩立刻来到秦府勘察现场。见床榻之上,有一张字柬,拿起细看,拢入袖中,又在床底下搜出一件血衣,里面包着鞋袜。

蔡浩问进财道:“你可认得血衣和鞋袜都是谁的?”进财仔细看过,禀告道: “小人认得。这些东西都是进宝身上的。”蔡浩听了,心中已明白,将一干人带到衙门。

蔡浩回到府衙,立刻升堂。先提审进宝,蔡浩和颜悦色地说:“进宝,你家员外之事,老夫业已查明。你既是秦府管家之一,就需要写上一张诉呈来,老夫方可从中设法,尽力出脱你家员外的罪名。”

进宝听罢,’心里并不愿意,但又不能不写,只得无可奈何地说:“小人下去写好诉呈就是了。”

蔡浩说:“老夫立刻就要。”吩咐书吏带着进宝到偏房去,替他立个底稿,叫他亲笔抄写,速速呈来。书吏领命而去。不多时,进宝拿着诉呈,上堂递给蔡浩。蔡浩看罢,从袖中摸出那张字柬儿的笔迹,原来一模一样。蔡浩冷笑一声,把惊堂木一拍,喝道:“好奴才!你和碧蟾通奸设计,将彩凤杀死,竟敢诬陷你家员外,还不快快从实招来!”

进宝闻听此言,惊慌失色,吃吃地说:“此事……小人……不知。”

蔡浩怒道:“掌嘴!”衙役上去,一边打了十下,进宝低头不语。蔡浩说:“若无证据,老夫岂敢说你是凶手?来人,将血衣取来让他观看!”

进宝看了,抖衣而颤,嘴里喃喃地说:“这血衣……小人……不……没见过。”

蔡浩吩咐进财上堂作证。进宝仍然不招,蔡浩怒道:“进宝,你叫碧蟾焚毁血衣的字柬,早已落入老夫手中。为了不冤枉好人,老夫特意叫你亲笔抄写诉呈。这诉呈与那字柬,笔迹相同。你若仍要抵赖,老夫要用大刑了!”

进宝闻言,吓得满额冒汗,只得跪下哀告道:“小人愿招!”便将自己所犯的罪行,细供一遍。蔡浩叫进宝画供后,又逐一审问碧蟾、进禄和冯氏。三人所招,同进宝供词基本相符,不同者是进禄想乘隙通奸一节,蔡浩说道:“案情真相大白,杀害彩凤者,乃进宝也!但是,进宝必须交出杀人凶器!”

进宝只得说道:“那把钢刀,仍在小人卧室之中。”

蔡浩吩咐带秦昌上堂。秦员外上得堂来,蔡浩将查明真凶是进宝之事,一一讲明。秦昌叩首谢恩。正说话间,只见衙役将凶器取来。蔡浩吩咐将凶器和血衣一同入案,作为物证。然后依法判决:将凶手进宝斩首示众,与彩凤抵命;将碧蟾重责二十,发配远恶充军;将进禄重责四十,驱逐不用;将冯氏放回,由秦府赐予抚恤银一百两;将秦昌无罪释放,重整家室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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